董魁笑了,笑问道:“那你今晚夜入白马寺,藏头露尾,这与鼠辈有何异?”
董魁话语说完,大雄宝殿里毫无动静。
许久后,随着敲敲打打,血液循环,麻木消退,使得双腿恢复正常之后。量天尺的作用,从一件捶腿的工具,变成了一把兵器。
董魁站起身,拄着量天尺,在这不见半个人影的大雄宝殿里,开口说道:“要比剑吗?”
“你右臂骨骼已断,此时比剑,胜之不武。”
话音缥缈,董魁细心分辨,才最终确认了声源。声源已经不在那盏油灯后边,而是跑到了东南方向。
“你知道的,我小时候,可是个左撇子。听说你练成了左手剑,真想看一看啊!”董魁呵呵一笑,不动如山。
“哼!会有机会的,到时候,既分胜负,也分生死。”躲在暗中的王越,是这么说的。
“过分了,当年我赢你的时候,念着师徒情分,我可没杀你。你现在竟然想我死,这算什么,恩将仇报吗?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董魁眯起眼睛,脚步微微左移,在蓄势蓄力,只等稍有破绽,就施展雷霆一击。
董魁话语说完,是无尽的沉默!
大雄宝殿里毫无声息,很显然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