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圆一屁股坐到地上,他的双腿就如同灌了铅一般,实在是走不动了。
李沉舟与郑疏雨也一并停下了脚步,天边残留的剑气已经荡然无存,唯一的线索也断了。
“沉舟,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,指不定是别道长有他自己的盘算,不让咱们跟去呢。”
李沉舟叹了口气,他又如何听不出郑疏雨这番话的意思,眼下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。
贫瘠的山阴,睹不见空中红日,望不见前路在何方,也瞧不清来路的方向,不知不觉三人便走到了这不知何处。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况且又是这样疲于奔命的追赶,不说甄圆,就连那俩年轻小子也都饿了,可是这里一片寂寥,郑疏雨也折腾不出吃的来。
甄圆得知此“噩耗”,忙体察地貌,寻找临近水源或是山林,结果却不尽人意。
又逢阴云掩日,迟疑之际落雨已至。起初还是淅淅沥沥,渐而如大豆临盆,再后来便是狂风大作让人不得睁眼。
雨水顺着光秃秃的山脊倾斜直下,夹杂着碎石滚滚,那三人只得手牵着手相互扶持,这才勉强稳住身子,但也是寸步难行。
“这是遭的什么罪,遇见甄圆总没好事,上次是把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