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星戴月,为见伊人。
别辞手持干将,终于望见了天边的不周山。
“小何,我来了。”话语夹杂在风吹,飘向不知何处。
今夜星光黯淡,是缺月太明,把风头占尽。山道上的别辞,回顾半生,那最璀璨处也不过与她相守几日,寥寥无几。
身背上的干将剑轻微地震颤着,似低鸣,于别辞而言这便是爱人的呢喃,可是何所思那般心思藏尽之人,心声皆是掩于风月,几时与他说透过。
别辞是清楚的,何所思已经去了,离开他了,可当这个魂牵梦绕之人再临自己可及之处,他哪里还去论她真或假。
不周山路,道阻且长。旧人思绪,历久弥新。
钧天君早就备好了茶水,细碎的茶叶匀称的撒放在杯底,待得“友人”来访,便是一碗清茶待之。
山下观月乃是月缺,钧天君身后却是白净的圆月,同一片天地间,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,赏着不尽相同的的月。
他已经在此等候数日了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迫,时间于他而言本就不那般重要,永恒与须臾已然没有区别。
夜晚很快过去,不知何处扬起的琴瑟之音,吵醒了沉思之人。钧天君微微睁开眼睛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