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与周霁二人循着干将剑的怨气,策马疾驰,一路向南。
周霁道:“没看出来,你这人还有两下子,你方才使了华山剑,还有哼......你是华山人?”
李沉舟瞥了眼他,说道:“与我喝酒我便告诉你。”
周霁听得一个“酒”字,兴致全无,他喃喃道:“你知道我不喝酒的。”
李沉舟扬起马鞭,激起一阵沙尘留于身后人。
二人行了百里,干将怨气渐渐消散,便也没了踪迹,没想到那李承渊竟是片刻不停,根本没有给李沉舟留下可趁之机。他们俩一股脑地追,也不知道行到了何处,一时迷失了方向。
周霁一屁股坐到地上,嘀咕道:“追的倒是起劲,追上了咱们俩打得过人家吗?”
“应该......应该是斗得过他的。”
周霁半信半疑地瞅着李沉舟,这人多半是个傻子吧。
恰逢山腰下有一座小城,二人皆是有些饿了,便决议先去那城中休整一番,再做打算。
这座城名曰商洛,距离长安不远,故而也是一富饶地,商洛虽不大,但楼阁林立,站在城门外都能听见城内高歌曼舞之声。
周霁显然没来过这般烟柳繁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