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圆一愣神,他猛地将手伸进袖子,他这才想起那玩意落在论剑峰了。他探手靠在李沉舟的左胸膛,李沉舟早已没有了心跳,这对他这副腐肉残躯简直是奢求。
甄圆说道:“你的胸膛平静如水,但是这并不代表你没有心。”
李沉舟不解,他也将手靠在胸膛,一点一滴地跳动都感触不到。
“上善若水,静水流深的道理,你可明白?”甄圆喃喃道。
李沉舟当然懂一些,但这却说服不了他,只道是这个胖道士又在安慰自己,他低声吼道:“分明就是没有,我已经没有心了,我现在什么都不是,我甚至感触不到悲伤。”
甄圆仍是望着李沉舟,那双扶在他胸口的手渐渐上抬,摸在他的脑袋上,像是在摸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。
“你还当我是空舟?我已经不是他了!”李沉舟挑开甄圆的胳膊怒吼道。
甄圆却也不恼,他不厌其烦地说道:“你就是你,你既是李沉舟也是空舟,你仍然会在危难面前挺声而出,你依旧会为了往日的仇怨与别人奋战到底,你怎么会没有感触,你又怎么会没有心,你的心异常强大,强大到你这副小小身躯承载不了,容纳不下。”
李沉舟落下泪来,倒不是他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