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辞没有答应张乾的请求,九天于他而言不过虚名。甄圆曾与他论道,当是上善若水,还是太上忘情,终不得解。而今甄圆亡矣,别辞以太上忘情得道。
太上忘情,并非无情,忘情是寂焉不动情,若遗忘之者。言者所以在意,得意而忘一言。别辞忘了谁吗?自然是没有的。
四位天君完成了使命,如约返还不周山。屈达诗在屋檐下打着瞌睡,一张席榻被他披在身上,初春的暖阳晒在身上甚是舒服。那些供他学习研读的古册书籍,被这小子拿来垫了脚跟,他双腿翘得老高,悠哉悠哉地享受着静谧的午后。
张乾先至一步,便是来整治这位朱天君的,屈达诗还什么都没察觉到呢,他的耳朵就被拧了起来。
“疼,疼年人连连叫了三声。
张乾却也不恼,这家伙天生秉性如此,他也不做多指望,只是泄泄气罢了。至于是泄什么气,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另外三人也没慢多少,洛泱瞧着屈达诗的窘态只觉得好笑,但没有丝毫的怜惜。
吕九川则压根就没有瞧这边一眼,他一直在寻着些什么。
云昭乐无心于此,她原本对九天还有几分向往,但现在说不出为何就是觉得甚是无趣,她想要回去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