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沉眉望去,南妄就在那边了,他忽然心中燃起一阵思念,不是如玮玮那般迫切,但也真真切切的存在,如细水轻风绵延不绝。
郑疏雨走到李沉舟身旁,拍了拍愣神的他,说道:“嘿,别傻了,不是急着去见南妄吗?都近在眼前了,咱们就别磨蹭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沉舟道,偌大的三圣拱桥只剩下他们二人,那赖皮和尚早已没了踪影。
他们二人继续向前走去,此桥虽然架在万里高空,却是风止云息,甚是惬意。
隐约可以听见阵阵佛音,从对面的云中传来,李沉舟不语,他的神情甚是凝重,这曾经是他的全部啊。
郑疏雨不喜欢气氛如此压抑,他打趣道:“李沉舟,你说南妄会不会也剃头了头,做个尼姑什么的,他妈可真狠心啊。”
李沉舟撇了他一眼,郑疏雨撅起嘴,继续道:“你待女孩子总是这般好,对我就苛刻得紧,哈哈哈,你的确不适合做和尚。”
自那日初见南妄起,李沉舟的寸心就被掺入了一些情愫,直至后来遇见玮玮,经历俗世万千。他不得不承认,他的确不适合做和尚,但他却甚是感激那段青灯古佛的日子,没有那些沉寂的夜晚,也就没有今日的李沉舟。他也感激那盏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