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鹤拓百里之外,那十辆马车亦如往常,满载着“货物”向这边驶来。他们如何也不会想到,这笔固若金汤的交易,已经被人拦腰斩断。
一批一批的官兵赶赴而来,他们尖锐的长枪不是抵御外敌,却是将无辜百姓挟住,以此来与那青年道士谈话。
一滴滴血顺着苏辙的长剑躺下,他身后死去的护卫官兵已数不胜数,接下来不知道还要死多少。
“年轻人,你莫要轻举妄动,你再胡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。”为首的官兵露出丑恶嘴脸,恬不知耻地将自己的臣民扣作人质。
苏辙撇过头去瞧了一眼这狗官,悲哀……他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“你看什么,你看我做什么,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,放下你手中的剑。”官兵喋喋不休。
苏辙面无表情地向那官兵走去,手中长剑划在地面上,呲呲作响,留下淡淡血痕。
“兄弟们都给我上,杀了他。”官兵如丧家之犬吠叫着,可是又有谁愿意为他卖命呢?手中长枪若不是保家卫国,那便毫无意义。好些个士兵都丢下了长枪,落荒而逃。
苏辙行到了那官兵面前,低声道:“放了她。”
官兵掏出匕首比在那妇人脖颈,说道:“我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