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辞走进那间屋子,他掀开裤衫坐到了那二人身旁。
郑疏雨还算有点眼力见儿,他赶忙坐直了身子;但甄圆却跟没事儿人似的,嘴里还嘟囔着要郑疏雨再喝几杯。
前一秒还是欢天喜地的氛围,此刻却成了甄圆的独角戏。
胖道士听不着郑疏雨的回应,这才回头瞧来,见别辞正襟危坐,他不免身子一颤,这个道士未免也太严肃了。
甄圆擦去嘴角的油渍,笑着说道:“别师兄,你醒了呀......”
别辞望着这满桌的狼藉,说道:“劳烦甄师弟你费心了,这饭菜可还合你口味?”
甄圆点点头又摇摇头,他附和道:“酒肉都是穿肠过的东西,我一直挂念着别师兄,都没什么胃口。”
这胖道士在这酒气熏天的屋子里说这番鬼话,当真一点都不感到害臊。别辞也不与他较真,他终于说到了正题。
“李沉舟是怎么回事,你们在烛龙殿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甄圆眨巴着眼睛,想着怎么应答这位一本正经的师兄。依现在情况看来,李沉舟应当是在鬼门关沾染了什么邪晦东西,说是被阴邪之物附体也不为过。如此说来那便都是他甄圆的过错了。甄道长本着避重就轻的原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