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又是锣鼓喧天,大年初二新婚喜,可谓是双喜临门。
上次山寨这么热闹还是陈大虎的母猪产仔,山寨也是热闹了好些天,大当家更是亲自为其接生,颇有山寨后继有人的韵味。
但这次的排场显然更加隆重,二当家带着小弟下山“请”来了十里八乡的父老,还顺带让他们都捎上了自己家的柴米油盐酱醋茶......
不大不小的山寨里头张罗了二三十桌,多是些农家小菜,但也凑和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。
何所思虽是百般不愿但仍是穿戴上了那件红衣,那件比满满身上的衣服还要红,还要艳的嫁衣。
南妄在一旁不知说什么好,姐姐是为了他们才走到这一步的,若不是何所思拉住,她早就冲出去跟那些山贼拼了。此刻就往日连吊儿郎当的甄圆也暗自神伤起来,他有愧疚更有自责,一朵鲜花即将要插在牛粪上。
窗外风起,惆怅思往昔,人喧嚣或低语,萧瑟寒风芳华蕴心底。
少女拾起胭脂在唇齿微微一抿,作点绛唇。不知她心头又落了多少泪、心中人又在何方,只道是情深缘浅,至死方休。
“姐姐,你真的要......你没有必要为了我们这样,他们最多把这死胖子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