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,小二殷勤得很,摸爬滚打地伺候着。
“道长,您这是要一间上等房还是两间呀?”
甄圆眉头一皱,这不是瞧不起人嘛不是,他竖起指头比了个三的手势。
小二笑的合不拢嘴,道:“是是是,这就给道爷去安排,酒菜马上就上。”
甄圆一愣,嘿,自己喝酒食肉的本性这小二怎么知道,这般轻车熟路地安排自己,有眼力见儿,他不禁连连点头。
不一会儿,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便都来了,香煎鲳鱼、糖醋黄鱼、清蒸鳕鱼,可谓是年年有“余”;鲍鱼百菇鸡汤、红枣炖鸡汤,这便是“吉”祥如意;还有香煎金黄萝卜糕,萝卜糕在闽南一带称之为“菜头”,在这里是讨个好彩头的意思。
甄圆看着这满大桌子菜,口水哈喇子流了一滩,可是他转念一想,这店小二这么奢靡地给自己上菜,是把他甄道长当冤大头欺负呀,想着想着他便拍桌大呼道:“小二你给我过来,当你道爷是猪吗?”
那小二挠着脑袋走了过来,等候这位胖道爷差遣。
“你真当你道爷的钱票子是大水冲来的呀,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带两个女娃娃,你给我整这七八个菜你啥意思啊?欺负老实人呀?”甄圆叽哩哇啦一通叨叨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