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太师父这院落山偏人寂,料想那小贼也不会窜到您这里来,那弟子告辞。”是一青年腔调。
老道士便坐在桶盖上,挥别了那个小道士,他瞧了瞧身下的木桶,里面通透厚实,水声跌宕。
老道士运了口气,可惜没上来,他整理整理衣衫,重整旗鼓,又是一口气提到丹田,酝酿片刻,只见他只手轻轻一踮,那装着李沉舟的木桶便一跃而起,朝着屋外飞去。
李沉舟只感一阵晃动,于是乎醒了,这一日他昏昏沉沉地跌来荡去,可真没少吃苦头。他一把掀开头顶上的盖子,这才重见天光,眼前却仍是老道士笑盈盈的嘴脸。
“舒坦不?”老道士调侃着,他右手一寸寸比这丈量木桶之高,比到最末刚好七寸七,忽然他的双指猛地一发力,竟然将那木桶戳出一个洞来,里面的液体哗啦啦地流出来,倒进去的是清澈的甘泉,流出来的却污浊不堪,就连桶边的积雪都被染得乌黑,甚是可怖。
李沉舟哑口无言,自索天司逃脱后,他每次洗澡便是如此,身上似是有洗不清弄不掉的淤泥。
“衣服在屋里,自己过来穿,别指望我给你送来。”
......
换上道袍的李沉舟如同便了个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