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阳曜灵,和风容与。
纪先生和三一站立在山门前,眺望着远去的马车。
“先生,李沉舟他真的没事吗?”三一木讷地问道。
纪先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,他只是轻抚三一的小脑瓜,但愿温暖的阳光能抚恤大地的阴影,温和的风吹散世间的愁苦。
剃头周疾驰着马车,飞速的向西南奔去,接连几天都没有停歇。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这天下又有何处是他乡。
他们的势力遍及天下,路边的贩夫走卒、那些自以为是在为某位大人谋事的小吏,也许便也是其中之一。
当他们知晓了剃头周的逃亡路线,一道道关卡便设在各地交通枢纽处,尖锐的木墙倒刺是何等车马也无法飞跃而过的,更何况剃头周的车上还有一个濒死的少年。
终于,当剃头周行驶到不空关,这座边际要塞时,他被一队装备精良的士兵拦住了去路,他们以莫须有的理由要检查剃头周的车马,实则是他们的大人连夜给他们看了一老一少的画像。
“老家伙,下车下车,例行检查。”为首的军官朝着剃头周喝到,车马上渗出来的血迹似乎已经在告诉他们,这笔价值不菲的赏钱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。
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