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这些年,风吹雨打,身子不适就自个儿闷在被子里睡觉,热出一身汗来,病症也就随之去了,他已经好些年不曾喝药了,这是何等待遇,是李沉舟想都不敢想的。
这碗汤药就端在他嘴边,他只要张一张嘴,便能舔到那股苦涩。归字谣微笑着,她脾气耐性好的很,等候着李沉舟。
“咕嘟咕嘟咕嘟......”李沉舟竟是一口干了那碗汤药。
归字谣惊讶地望着空荡荡的碗,感叹道:“这药汤,不苦吗?”
李沉舟双眼圆瞪不解地说道:“苦吗?没啥感觉啊。”
归字谣笑道:“那你八成是味觉失灵了。”
“苦?呵呵......”李沉舟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果真,苦苦苦苦苦苦苦!!!
原来是这小子如饮酒般直接咽了下去,根本没有过口,那苦涩便也没有尝到。
归字谣不禁笑了起来,她招呼李沉舟又躺了下去,遂起身又坐到了锅炉旁边。
李沉舟记得自己是在河边晕倒的,他也记得,这个酷似南妄的女人是她的姐姐。
李沉舟道:“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?”
归字谣摇着蒲扇生着火,似乎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