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地牢,空气稀薄,本应不该无缘由地燃起火来,除非......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当李沉舟抬头望向那位军官时,在他微微扬起的嘴角上,少年这才寻得了答案。
那军官使的坏。”李沉舟望向鹤伯,绝望地说道。
鹤伯蹲下身子,探手摸了摸这铁链,放在鼻尖嗅了嗅,而后眉头紧锁。
原来这条铁索桥上被涂满了无色无味的燃火油,这也是为什么这桥这么滑的原因。
鹤伯用力摇动着铁牢,虽然腹腔里空无一物,但仍是大喊道:“你们答应过我的,答应过我的,不会杀他们的,会让他们毫发无损地回去的。”说完跪倒了下来,无力地用头撞击着铁牢。
那军官低着头,面部表情隐于黑暗,他说道:“我也是奉命办事,这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火势越逼越紧,可活动范围逐步缩小,他二人的身子已经贴在了鹤伯的牢笼上,周遭温度更是急剧上升。
“枉我为索天司效命半生,到头来......到头来还是被他们......摆了一道,小姐......我对不起你啊。”鹤伯这短短一番话语,数次哽咽。
不远处传来一女子的声音,她讥讽道:“你为我索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