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李沉舟仍是第一个醒来,他蹑手蹑脚地推开木门,积雪堆积到他膝盖高,屋外的素白让这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少年有些刺眼。
郑疏雨的一只腿还搭在甄圆的肚皮上,睡的甚香。
李沉舟拾起门边的沉剑,走出了房门,寒意袭身,但身体之苦远不及他内心的涩。
他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能停,自己手中的剑是否能如剃头周一般,斩破苍穹。
他还记得剃头周在寒潭教导自己的运气法门,不过郑疏雨这几日倒是教了他一套不一样的法子,名叫逆吸吐纳。
平常的吐纳习惯,一吸小肚皮鼓起,一呼又瘪进去;与此相反则是一呼小肚皮鼓起,一吸瘪进去,名叫逆呼吸。周天搬运的练气方门。按郑疏雨的话说,这就是一般人我不告诉他。
原来他在郑疏雨眼里不是一般人,想到这里,李沉舟心头一暖,这世间将他视为珍重之人,寥寥无几。
屋外是一条长长的山道,通往不远处的密林,李沉舟现在已经对周遭地势了如指掌。今日琐事颇多,还得给那位恬不知耻的甄道长,猎得野物填其身腹,他不觉皱起眉头......
这不还有郑疏雨嘛,李沉舟想到这里,便不再多虑,蹬腿起身,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