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先生瞥了眼李沉舟,只道他是个有情有义之人,可就是不甚老实。
忽然南先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随后单手提起李沉舟,三五记重拳击在他的腰腹,李沉舟疼地睁不开眼,但他仍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些什么,但似乎是太过愤怒,以至于有些吐词不清。
南先生轻哼一声,又是接连好几拳,直到李沉舟口吐鲜血,半死不活,他才罢休,抬腿一脚将李沉舟揣出十来米远。
而此刻剃头周也已经昏了过去,浑身皮肤呈现出暗灰色,如同一具死尸。
别辞见那二人昏的昏、死的死,他当然咽不下这一口气,虽然他知晓自己实力不济,无法与之抗衡,但悲鸣的游龙剑,却兀自出鞘,窜到了他的手间。
一道剑气突面而来,可这想必方才剃头周的那开山之势,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。
南先生便也压根就没有搭理别辞这“毛毛细雨”,他一摆衣袖便将一切化作无形。南先生转过头来,对上别辞迷茫的双眼,道:“与其在我这里徒劳,不如去看看那小子,他兴许还有救。”
别辞咬着牙,嘴唇都出了血,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力不从心,自己如此渺小无能。
李沉舟腰腹的衣衫被打出一个窟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