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华密林虽被业火焚尽,此刻也铺上一层霜雪。
一望无垠的雪地上,留下了一排深深的脚印,他披着一件单薄的蓑衣,裤腿有些破烂,隐约可见他的脚踝,呼呼地漏着风。
他行的累了,便饮一口酒,暖暖身子,不时还长叹一口气来,给这酷寒的冬日增添一抹暖意。
他在一副巨大的骸骨面前,停下了脚步,伸手抚摸着粗壮的骨架,这家伙生前一定很是可怖吧。
他叹了口气,张望四周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,可是一无所获。
他又用脚挪开积雪,脚下的土地呈现出暗黑色,显然这里经受过烈火的炙烤,地表以下几米内的根芽都化作了灰烬。
这人并没有很是吃惊,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深坑,深坑之下有好些碎裂的石块,是极其上等的石材,且经过了精雕细琢,绝非此地原有之物。
他几步跳了下去,蹲下身子,细嗅着石缝间的气息,随后又仰起头,瞥了眼苍穹,泪水在他的眼眶打转。
一少年恰逢从此经过,他的脖间环着刚猎来的好几只野兔,一侧头便瞧见了深坑之下的蓑衣客。
少年倒没有主动打招呼,却是装作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