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沉舟听到这里,只觉得这楚老头又在调侃自己,可他也懒得跟这老头子计较,这等境遇自己受得多了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楚晏文见这小子没吭声,继续问道:“常人佩戴干将剑,无不是心魔作祟、屠虐一方,可你为什么能抑制住干将的邪气,你就没有想过?”
李沉舟自接过干将剑来,两次出鞘,都只是胳膊血脉逆流,可从未真正侵蚀心智,这几日更是常伴于身,却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。自己平日马虎从未多想,这般说来,方才恍然大悟。
若真如别辞所说,自己心智纯良,可这三年的风风雨雨,他李沉舟哪里还配得上纯良二字,没有师傅和清规戒律的限制,他在放纵自己心性的同时,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,他也许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和尚。
自己一直有所寄托的师兄师傅,无一幸免,这层怨念也不比楚晏文和晗光所受之苦少几分。如此说来,自己断然无法抵抗干将剑的侵蚀,那又是为什么自己扔保持着清醒呢?
李沉舟开口道:“楚老你直说吧,这期间缘由我也不大清楚。”
楚晏文淡淡道:“你身子里流淌的并非全是人血,还有一半,嘿嘿,是妖血。”
李沉舟听到这话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