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是无数人朝思暮想的地方,可它却是我的牢笼,是我的坟墓,我何尝不想这般一了百了,可是我终究是个软弱的女子,我胆怯。”
李沉舟的右臂,此时又出现了那日初拿干将的反应,暗紫色的纹路爬上他的胳膊,由剑身传自右臂,他很痛苦,但仍是艰难地开了口,道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么?”
那女子微微一笑,淡淡道:“是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倒转身子,从窗口越出,落了下去。
李沉舟步子再快,也没能拉着这女子的衣角,只有那一抹淡淡的花香,嗅入少年身腹。
李沉舟伫立在窗口,听着楼下喧嚣的吵闹声,呆立了许久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?”李沉舟望着皓月淡淡道。
楚晏文答道:“你救不了她,便只有杀了她。”
李沉舟猛挥干将,将这满堂的书架尽数斩断,他听不进去楚晏文这般狗屁理论。
剑气灼伤着书页,晚风拂来,碎末横飞,一页书角兜兜转转,飘到了李沉舟身侧,李沉舟双手夹住,置于眼前。
残缺的纸页,字迹已然不甚完全,只有只言片语。
“弄玉,金万两。”
李沉舟默默地垂下了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