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望了去,透过窗户仍能看见那张破烂凉席和一地的酒坛,他摇了摇头,当是回不去了吧。
背后的干将剑时而传来阵阵凉气,透过棉衣直刺身骨,让这本就体寒的少年更是雪上加霜,可让李沉舟奇怪的是,与此同时却又有一阵暖流自背腹传自全身,恰是与那股寒劲相融相合,也就好受了些许。
屈宅也因年末将至,张灯结彩地贴上了许多大福字,红艳艳的喜庆极了。
看门的小童见李沉舟回来了,赶忙将三人迎了进去,并禀告了老爷、老太太。三人衣着朴素在这华贵的厅堂之上自是显得格格不入,老爷没正眼瞧他们一眼,得知书信已送到后,便叫退了他们三人,倒是老太太仁慈心善,吩咐管家给他们送去了些许过冬的换洗衣物。
李沉舟绕到厨房张罗了半天,也算把玮玮跟剃头周安顿了一番,到底是大户人家,残羹冷炙三人也是吃的有说有笑。
剃头周挑着牙说道:“你这小日子过得挺舒坦,要不你就呆这儿吧,也别管那什么别辞甄圆了。”
李沉舟一脸不屑道:“我怕是今晚官府的人就要来宅子里抓你了。”
李沉舟不提起剃头周都忘了这茬,他在这峡口镇仍是通缉要犯,宅子里的小厮丫鬟此刻兴许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