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侧躺着身子蜷缩在床上,身体很是疲倦却毫无睡意,他睁大眼镜望着墙壁,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。
剃头周拉上了窗户,咳嗽了两声道:“臭小子睡不着?”
李沉舟没吭声,剃头周继续道:“我有位朋友,他曾拿过这把剑。”
李沉舟道:“是谁?”
剃头周拉来一张椅子,坐了上去,道:“他叫‘纵’。”
李沉舟缓缓支起身子,说道:“你这位朋友应当已经死了吧。”
剃头周一愣,接而笑着说道:“死了好些年了,他犯的错唯有一死才能偿还。”
李沉舟望着桌上的干将,道:“三年前我见过他的师弟‘横’,约莫他也死了吧。”
剃头周瞳孔放大,显得很是惊讶,转而又恢复了平静,道:“是你们杀了他?”
李沉舟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这位前辈现在如何,或者他是否算是死于他们之手。
剃头周沉思了片刻,问道:“‘横’是怎么跟你们说我这位好友‘纵’的?”
“他只是说他师兄一意孤行,最终酿成恶果,这守剑之责便落得他的肩头,可是他最终仍是拿起了这把剑,我们才不得已......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