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试图再寻找那日逃出寒潭的那股丹田之气,也许是多日未练,任凭他如何静心运气,也没有那日的那股充沛之感,李沉舟顿时心下没了底,望着剃头周摇了摇头。
剃头周望着这小子这般软弱无能,有些恨铁不成钢,没好气地说道:“如此,那你就劳烦许道长吧。”
许镜清一脸尴尬地望着李沉舟,身旁的玮玮却一把拉住了许镜清,说道:“沉舟哥哥他可以的,若是他掉了下去,你再救他。”
李沉舟一听傻了眼,他望了望眼下的渺渺云海,这掉下去哪还救得起来?
许镜清缓缓道:“小兄弟你尽管过来,这不还有位老前辈看着你在吗?”
老前辈?这小子自称是老前辈,李沉舟向来平静的心此时起了些波澜,再没多想,横步一跨便牢牢抓住了那枚铁环,来回荡了三五下,脱手一跃又是一抓,可这下李沉舟没抓住,那铁环脱手滑落,眼看这小子就要落入山崖,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把他抓住,正是剃头周。
“你小子可真是个孬种,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吃的挺不错,长胖了不少。”剃头周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还不是你喂得好,快拉我上去。”李沉舟焦急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