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就要冲出瀑布,许镜清眉头紧锁,显然孤木难支。就在那小舟冲出河面的瞬间,一阵剧烈的抖动,大有散架侧翻之势,但转眼却如同羽毛一般稳定了下来,向前方飘去,直至落入瀑布下层的水面。
“这定是师父他老人家博大精深的道法助了我们一臂之力。”许镜清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说道。
剃头周撇了撇嘴,走到舟尾,找李沉舟要了两个烧麦填填肚子。
“这谢师傅的手艺真不错啊,让臭小子背着肯定没少偷吃。”剃头周笑道。
李沉舟一脸不屑,反驳道:“若是给你这个臭老头子背,那岂不是大家现在就没的吃了?”
这二人不禁又开始斗嘴了。
瀑布之下的河床很是宽广,水流也不甚起初那般急促,此刻小舟甚是平稳,许镜清方才松了口气。
许镜清指着前方云雾里的一座山峰,说道:“那便是葫芦山了,我师父他老人家等你们许久了。”
李沉舟心中起疑,问道:“你师父怎得知道我们会来送信?”
那道人一笑,道:“师父一月前就嘱咐了我,在沧澜河畔等候一位少年,我便在此侯了你们整整一月,终是完成了使命,只是没想到会是三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