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撇嘴尴尬了笑了笑,说道:“你也别把我看的太高了,这其间缘由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我只是觉得这不单单是送信这么简单的一回事儿。”
剃头周诧异地问道:“那是何事?让臭小子去游山玩水么?”
李沉舟喃喃道:“那天早些时候宅子里正好来了位客人,是我一位故人,屈老爷下午便责令我出发送信,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”
玮玮耷拉着脑袋,问道:“故人?什么故人?”
李沉舟摇了摇头,没作答,他不想提起三年前的事儿。
剃头周嘿嘿一笑,说道:“你小子心里果然有什么秘密,打我第一眼瞧见你,我就知道你藏着事儿,臭小子。”
李沉舟望着浩瀚江水,欲言又止。
三年前他法号空舟,空,是万物皆空的空;如今他易名沉舟,沉则是与世浮沉的沉,虽然皆是舟,文意却截然不同,这便是他这些年随波逐流,附和世俗的原因,至于李姓则是随了空闻大师剃度前的俗姓,以此铭记大师的抚养之恩。
“沉舟哥哥,发什么呆呀?”玮玮拉扯着他的衣服问道。
李沉舟翻开包裹,兀自吃起了包子,这么多年他的哀愁从未上过脸面,他已经习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