玮玮爱看李沉舟练剑,她觉得李沉舟练剑的时候有股子潇洒的男儿气概,李沉舟嘴巴上虽不以为然,但每每入夜,都会演练几招给玮玮看,尽管都是些毫无章法地或挑或刺,但也不妨碍他收获玮玮的一声声称赞。
二人又行了几日,靠着野果度日的二人走出了大山,行至一片平原,只是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,日光一日比一日刺眼,晒的他二人喘不过气来,小毛驴更是奄奄一息,玮玮自是没再骑着它,一路牵着它前行,幸好,一村庄出现在了不远处,给了二人一线生机。
......
“有人吗?我们是赶路的,想讨口水喝。”李沉舟敲着门喊道。
许久却无人回应,二人在小村庄里晃荡了一圈,一个人都没看见,且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,甚是奇怪。
“沉舟哥哥,不如我们走吧,这里瘆得慌。”玮玮拉扯着李沉舟的衣袖低声道,显得极为害怕。
李沉舟这三年风餐露宿什么阵仗没见过,况且他以前是个和尚,他有什么好怕的。
此时正是午时,烈日当空,二人寻得一快枯死的槐树下乘凉,槐树边有一口古井,李沉舟与玮玮皆是口干舌燥的,寻思着打桶水来解解渴。
“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