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墙壁上挂着几件女儿家穿的衣裳,许久未穿了,都蒙上了一层灰。
二人坐定却也没见那老妇人端上杯茶水,也难怪,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儿定是长年缺水。
老妇人说道:“不记得是从那一年起,我们这儿忽然不下雨了,一连好几个月,庄稼旱死了,人也跟着活不下去。”
自从到了这地界儿,就再没有一日见过雨水,李沉舟和玮玮想到这里也纷纷叹了口气。
老妇人继续说道:“那日村里来了个道士,说我们村触怒了天上的神仙,这是在处罚我们,不给我们降雨,他说他有一法子可以了解此事。”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抹起了泪。
李沉舟听到这里,猜到了几分,那道士定然没出什么好主意,他问道:“什么法子?”
老者闭上眼转过头去:“祈求上天赐雨!”
玮玮问道:“有这般道法助人行善,那不是应当谢谢他嘛。”
“呸,我那小孙女就成了他祈雨的祭品!”
李沉舟大惊,天下竟然还有此等荒唐事,他问道:“这般行径真能求得大雨?”
老妇人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玮玮正欲开口安慰老妇人,只听得屋外一阵骚动,李沉舟从门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