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,剃头周正忙的不亦乐乎,今儿行情不错,好几个青年排着队等着剃头,少有的红火,一时半会估计不会回来。
李沉舟索性也不再久待,省的剃头周回来了找他讨酒钱,蹑手蹑脚地摸了出去。
李沉舟走在街上,以前不怎么搭理他的人现在都对他甚是恭敬,点头哈腰的不在少数,还真是狗眼看人低。他现在学灵光了,心里的鄙夷和不屑从不表现出来,一直是一副嘻嘻哈哈的嘴脸,让人误以为单纯。
城西尽是些泥巷子,住在这边儿的都是些落魄户,没几个光宗耀祖的,一代比一代不如意。李沉舟算是从城西搬到城东,像他这样的好命人没几个,旁人见了明里是羡慕,暗地里不知道说什么难听话呢,李沉舟倒也不觉得自己命好到哪里去了,都是活着罢了。
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才看到了屈家宅子高高的围墙,他特地绕过正门,从西南角的侧门探进身子,那门缝还只开了一点点,仅够自己瘦弱的身子,老宅子老木头门开大了声儿响,怕被管家发现了自己彻夜未归,被抓到把柄可不好,可都走到门口了,还是被一声叫喊给喝住了。
“你小子跑哪儿去了?”张管家趾高气昂地望着眼前的少年,他早就看李沉舟不舒服了,一个流浪至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