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别辞见时候不早,便没再多做逗留,继续沿着山道走去。
只是甄圆隐隐察觉到不安,些许怯意孕育而生,似乎前路坎坷万千,他就不应当接受别辞的邀请,踏上此行,好在此时风晴气暖,空气里飘荡着阵阵花香,也就不那般在意了。
夜里甄圆观天象以辨方位,白日里则是马不停蹄的穿山越岭,这般行了三日。
险有临崖的峭壁,吓得陈明拉着别辞的手不敢睁眼,也不乏茂密的丛林里野兽侵袭,让郑疏雨美餐一顿,这一路也算有喜有忧、欢声笑语。
下行至山脚,目光已然可及远处的九华山了,可一断崖阻断了众人的去路,横贯东西,绵延百里。
甄圆匍着身子爬到崖边向下眺望,百来米之高,孤零零的石壁,无下山之径。
“这便是临天绝境了吧,我们此行至此,再向前可比登天还难了。”鹤伯喃喃道。
众人一脸愁容,也都没了辙,古语上山容易下山难,看来不无道理。
甄圆转念一想,破涕为笑道:“不如咱就此折返,权当至此游玩一番。”说完他瞥了眼别辞,见别辞眉头紧锁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自出发至此也是大半月的时日,若真是功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