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酒肆。
中年男子推门而入,旁人立刻起身,见此情景皆呆住了,不敢多说一句,何况这男子此刻遍体鳞伤,嘴角还有鲜血流出的血渍。
鹤伯见状赶忙下楼来,扶他坐下,而后示意旁人拿来药酒纱布包扎。
“怎得闹成这样,那帮和尚竟伤你至此。”鹤伯颤抖的说道,他甚至都不敢去碰眼前的男子,毕竟这种伤势出在他身上实属罕见。
“爹爹.......”二楼的少女见到这个情景连哭带喊地冲下楼来,她本想一把拥抱住父亲的,但又害怕加重父亲的伤势,张开的双臂显得极不自然。
“爹爹你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,我们这就去杀了那帮臭和尚!”少女哽咽着一边擦泪一边说道。
中年男子一把抱住眼前的少女,胸前的血染红了少女的衣裙,他越抱越紧以至于伤口涌出更多的鲜血。
“是爹爹无能书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鹤伯呆呆的望着那中年男人,眼里也泛起了泪花:“夫人是最不愿见你如此的,办法总会有的,我先给你包扎伤口。”
“不碍事的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,三五天便好了。”男子说完张开搂抱住少女的胳膊。一旁的鹤伯这才脱掉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