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的正义,是要凌驾在他人的不幸上,那这样的正义他甄圆不屑一顾,他还记得那个娴静午后他与师父下的那盘棋,双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来来回回厮杀数十手,终是落得一个残局。那时候的甄圆自是沾沾自喜,这是他少有的胜利,要知道他以往都是输得一方。
“圆儿,今日没有败给我,你挺开心?”
甄圆只道是自己有些得意忘形,惹得师父不开心了,他喃喃道:“只是一点点开心。”
“如此两败俱伤,为何你会高兴?”
年幼的甄圆,自是没有听明白师父的深意,他只知定是自己错了,忙低头认错。
老者道:“错在哪儿了?”
甄圆道:“错在不该与师父下平。”
老者抚须一笑,只觉得这个徒儿傻得可爱,说道:“你只看到了棋局之内,却没有思虑棋局之外。今日你我得一平手,你自是当高兴,这说明你长进了。可这棋局若是两国交战,如此倾力而为却是弄得两败俱伤,可谓遗憾。”
甄圆故作明白地点着头,但他仍是以为是师父输不起,与自己胡搅蛮缠。直到今日,他望着死去的魉与惨叫的师兄弟,才终于明白师父口中的遗憾为何物。
白棋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