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撤掉吗?
就算他这么做了,也不过是换一批新的盘剥者,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以古代的生产力而言,这个问题堪称无解。
不过刘景并没有纠结于此,他本来就不是一个“理想主义者”,乡亭豪吏的问题是无法彻底解决,但在上位者的有效干预、监督下,绝对可以大幅缓解。
整顿吏治,缓解民之疾苦,便是刘景接下来的重点,这样的差事,不必他亲自出面,交给严肃去做最适合不过了。
严肃亦是欣然领命,他的志向,就是在这乱世之中,做出一番功绩,不负一身才学,而今有幸遇到“伯乐”刘景,有了施展才能的机会,岂能不尽心竭力?
此地人多眼杂,刘景和严肃并没有多谈这个话题。
牌匾挂好后,刘景和邓瑗,走进慈幼居甚是开阔的前庭。
严肃及诸大吏紧随二人之后,其余地位较低的县吏则只能留在外面,和吏卒共同维持秩序。
如今的慈幼居,婴儿相比于五月五日重阳时,人数又增加了不少,达到了一百三十六人。
另外,慈幼居最近一段时间,还收留了二十余名从三四岁至十一二岁不等的孤儿。他们有的是亲族贫弱,无力抚养,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