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方长叹一声道:“乌程侯昔日对在下有大恩,他若是尚在人世,无论身在何处,在下都会毁家追随左右,可惜!乌程侯却意外战死沙场,如之奈何?”
听闻乌程侯长子孙伯符,有其遗风,弱冠便率众横行江东,战无不胜,心里颇感欣慰。只是在下与孙伯符素无交往,他如今又颇得志,在下就不去投奔了。七界
这几年来,张府君每每派人送来大批财货,在下无功无劳,而收此厚礼,心中实在不安,是以准备过几日亲赴临湘,当面拜谢张府君。”
刘景听褚方这话的意思,似乎对效力张羡仍有犹豫,暗道有戏,口中说道:“褚兄,可否暂缓北上?”
“明廷这是何意?”褚方没想到刘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一脸讶异。
刘景不慌不忙道:“我初来酃县,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,只知道酃县素有‘剧县’之名。在下心怀安民之志,想要在这酃县有一番作为,只是人生地不熟,却不知该从何处着手。如果褚兄能够助我一臂之力,必可澄清酃县,使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褚方顿时目光如炬,脸容严肃地看着刘景,道:“明廷之前虽有擒区雄之举,可酃县形势之复杂,远超明廷想象。”褚方点出了区雄,暗示酃县的问题,远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