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抽走了荆蛮所剩无几的生命。
随后,马周目光扫视周围渐渐平息的战场,脸上露出意犹未尽之色。
这可不是他内心期待的战斗,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,荆蛮经历大败之后,难以组织起像样的抵抗,只顾逃命,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亦不为过。
随着城外战事的结束,衡山城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之前躲在家中的乡民,亦纷纷走出屋舍,胆大之辈甚至直接跑来北门战场,见荆蛮死者枕藉,惨不忍睹,不禁议论纷纷。
有人私下感叹道:“素闻刘君‘躬耕养客’、‘质书救邻’之名,原以为他是一位仁人君子,没想到还有领兵杀贼之能。”
“刘君若无文武才,安能未及弱冠,就被委以百里之任。”
“也对……”
此刻,被衡山乡民私下议论的刘景,正在听取己方伤亡报告。这一战的主力步卒,由于盔甲齐备,仅阵亡一人,伤十人。
伤者大多都是伤在缺乏防护的手臂与腿部,并非什么致命伤,休养一段时间即可痊愈。
汉代军队制式铠甲,即襦铠,只能防护前胸及后背,较为精良的铠甲,则有披膊、筒袖,足以对肩膀和手臂形成防护,而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