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伤数十人,损失以百万计。
何况上一任县长泛舟之际,溺毙身亡,死得过于离奇,未必就是意外。为了没有后顾之忧,这次我打算孤身上任。”
张氏闻言一脸失望,却也隐隐为继子感到担心。
邓瑗没想到刘景居然连她也不打算带,美目流露出焦急之色,说道:“刘郎,你要将妾也留在家里吗?”
景颔首道。“不过我会尽快解决酃县之事,最早数月,最迟明年,我一定会将你们都接往酃县。”
邓瑗能够理解夫君之忧,心中一叹,只好叮嘱道:“刘郎,你身处异乡,周围豺狼环伺,万事一定要小心为上。”
赖慈亦出言道:“仲达,你年纪还轻,前途远大,遇事当多加思考,万万不可任意行事。”
刘景笑道:“放心吧,于我而言,不过是一些小患而已。唯一能使我畏惧者,就是家人的安危,这次独自前往,正好放手施为,你们静待我的好消息即可。”
…………
一夜温存,次日一早,刘景别过妻子、家人,赶往北津,他此行并不准备乘坐官车,而是改乘自己的船舰,走水路去酃县。
和他同行的除了被任命为酃县丞的严肃,还有刘亮、于征,以及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