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纷纷投过来,刘景从容说道:“在下先前已应府君之命,大丈夫言出必践,岂有自食其言的道理?是以对于刘使君的厚爱,请恕在下难以从命。”
州吏见他虽言行徐缓,态度却极为坚定,自知决定难改,只能告辞而去,返回襄阳复命。
州吏一走,室中气氛立时有所松缓。
张羡心里多少有些不快,因为这是受到刘表的威胁,被迫做出的决定。只是事已至此,再抱怨也没用,他只能选择接受,对刘景说道:腐
“仆之前曾言,仲达不负仆,仆亦不负仲达,原本想留你在身边再待一年,等找到合适的主簿人选再放你走,如今形势有变,只能作罢。仆这就向朝廷上书,举仲达为孝廉。”
刘景起身来到堂中,深深一拜道:“一切全凭府君做主,下吏但俯首领命而已。”
张羡出言问室中三人道:“目下长沙十四县,只有酃县职位有缺吧?”
刘景和桓阶相视一眼,后者颔首回道:“是。前任酃县县长去年十一月病死于任上,后继者十二月到任,不久乘船意外坠入湘水,溺毙身亡,暂无新任。”
接着桓阶又补充道:“酃县户八千有余,不满万户。”
刘表举刘景为茂才,守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