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蕊抬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这个角度，刚好能清楚的看见他的表情，就连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伤感也无法掩饰。
这一刻，顾蕊什么都知道了。
被顾蕊一声提示，慕彦鸣瞬间清醒，沉声道：“既然你想听，那麻烦你听清楚了，我慕彦鸣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非常正式的态度。
偏偏他越发的严肃，戚语樱越发的紧张，双手不安的紧攥着身侧的衣角。
大抵……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了。
“我，慕彦鸣只爱顾蕊一个人。至于你，戚语樱，我从不曾爱过，甚至连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矫情做作，性子嚣张跋扈，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为所欲为。戚大小姐，人该有自知之明，麻烦你不要再苦苦纠缠，只会让我越来越讨……厌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不等慕彦鸣把最后一句话说完，戚语樱抬手打断了她的话。
她伸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，故作开心的笑了笑，“既然这样，我祝福你。不过，你能不能下来，我有个礼物送给你。”
她笑容甜美，无公害。
她说让他下舞台，慕彦鸣什么也没想，当真从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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