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了你吗?”
男人倚靠在一旁,一手夹着香烟弹了弹烟灰,一手置于西裤口袋里,冷眸睥睨着她。
芳柔步伐一顿,侧目,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戚言商,只看见他朦胧的轮廓,道: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。”
那天已经说好了,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,两人不再纠缠,他也不会刁难她。
“那不如聊聊孩子?”
他提及孩子更让芳柔紧张了些。
伸手捂着腹部,战战兢兢道:“你说过,在孩子出生之前不会在为难我的。”
“所以,我有为难你吗?”
忽然反问了一句,芳柔哑口无言。
确实没为难,但是芳柔真的不想再看见戚言商。
她没有说话,迈步准备离开,谁料男人忽然上前,挡在她的面前,“带你出去兜兜风?”
“不用,我不想兜风。”
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芳柔是这么看待他的。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,我自己会打车。”
直接拒绝的干脆利落,那种明显的疏远和厌恶灼痛了戚言商的眼。
男人不悦的颦蹙眉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