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，老爷子不能奈我何，我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“你觉得顾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慕浅很少正面跟顾轻染谈论顾老爷子，既然知道顾老爷子的身份，慕浅也不希望顾轻染和顾老爷子之间产生误会。
尽管知道的结果令她现在都有些飘飘然，觉得非常不真实，可不管怎么说，都必须要让顾轻染清楚他现在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。
“他一直对我很严厉，打过我，骂过我，也给了我很多好处，像一个严厉的父亲，反正不知道怎么说，现在是有些失望的。”
顾轻染对顾老爷子一直感觉对非常好，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顾老爷子给慕浅‘下了毒’，或许会一直感恩。
奈何现在因为慕浅的事情，他真的无法放下那些。
“我倒觉得顾老人还不错。”
嗤——
她话音落下来，轿车猛地停了下来，一个急刹车，差点被让慕浅的脑门磕在前面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她蹙眉侧目，怒瞪着顾轻染。
“我……”
顾轻染愣了愣，眸光幽深不见底，似在酝酿着什么。
支支吾吾一会儿，方才说道：“他没有表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