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蚂蚁啃啮一般,蚀骨钻心。
如若不是体质尚好,她几乎会疼的晕过去。
“慕浅?”
司靳言紧张不已,挣脱了身旁束缚着他的几个保镖,朝着慕浅扑了过去。
杨柳见状,眼眸微眯,对准司靳言,砰砰砰——
三枪打了出去,司靳言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,这下子想起来都起不来了。
因为枪法不好,只有一枪侥幸打中司靳言的左大腿。
黑洞洞的血洞,殷红血液潺潺溢出,很是吓人。
他瘫倒在地,血液不过片刻就染红一片土地,很是骇人。
“学长?学长,你怎么样?”
慕浅咬着牙忍着痛,疼的唇色苍白。
倒是杨柳仰头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,终于,终于你还是落到我的手里。”
这边两人都受了伤,失去了还手的能力,那边司靳言带过来的几个人无法抵挡众人围殴,还是败下阵来,躺在地上或昏迷或惨叫。
杨柳站在司靳言的面前,看着昔日里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如今狼狈的连眼镜都摔到了地上,弹得老远。
“靳言哥,我说过,我爱你,所以我舍不得杀你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