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愁容满面,锦容只好安慰着,“其实大哥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很痛苦,如果真的撑不住了,对他来说……是一种解脱。嫂子,你……想开点。”
是的,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会好受。
不过没有办法,不可逆转。
慕浅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,后来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。
脑子里萦绕着锦容说的那一番话,满脑子都是墨景琛。
恨不得立马能飞到墨景琛的身边,才好。
临时,她又接到顾轻染的电话,说公司有急事。
慕浅只好开车回到公司处理事情。
与此同时。
上官淼、墨景琛、薄夜,三个男人首次齐聚在一起。
茶馆里,三人坐在一起,气氛沉重。
薄夜抽着烟,站在窗户前,迟迟没说话。
倒是上官淼坐在墨景琛对面,问道:“你现在是怎么想的?”
突然把他跟薄夜都叫过来,自然是有事情要说。
“咳咳……”
香烟的尼古丁气息熏得他有些难受。
咳嗽了几声。
墨景琛方才说道:“后天就是月圆之夜,上次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