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容忍无可忍,回头看着司靳言和戚言商,说道:“大哥得了一种很怪异的病,全身器官都在衰竭,药石无医,时日无多。我找了很多方向想要救他,但没有任何的效果。”
作为医生,锦容面对自己兄弟现在的情况才是最为内疚而又无力的那个人。
连兄弟都救不了,他做医生还有什么用?
“我特么都自我怀疑,我学医生有什么用?根本就是个废物!”
他气的一脚踹着旁边的垃圾桶。
垃圾桶翻滚几圈,垃圾散落一地。
几个人怔楞着,目光纷纷落在墨景琛身上,各有所思。
墨景琛想要阻拦锦容,但是锦容已经全盘托出,再否认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他别过脸看向窗外,缄默。
香烟,一根接着一根,偌大的办公室里因为几个男人接连不断的香烟,变得雾气狼烟,处处弥漫着浓郁的尼古丁气息。
原本不确定之时还想询问,现在确定墨景琛的情况,几个人倒是安静了下来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墨景琛坐在大班椅上,其余的三个人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抽着烟,一言不发。
寂静到了极点,就连空气中都弥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