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茶,又提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说道:“大哥那一阵子严重贫血,是有昏倒的情况,我们哥几个都知道。还经常调侃他,平日里白锻炼的,居然还会出现贫血。”
“严重吗?”
突然有些紧张,那样子落在司靳言眼中,男人眸光暗淡几分,“你……还爱着他?”
慕浅紧绷的情绪在听见司靳言说话的那一刻,立马放松了几分,“他是两个孩子的爸爸,我也只是问问而已。”
来此之前,慕浅还有些莫名的紧张,但在听见司靳言的话便有些自嘲。
他墨景琛是死是活与她有什么关系?
但还是止不住的紧张了,问司靳言之后发现自己又一次被骗了。
真的……太天真。
一次又一次的欺骗,她对墨家的人哪儿还能有一丁点的信任?
“靳言,我有事儿……跟你说。”
以前一直称呼学长,但自从习惯‘秦九’的身份,对司靳言的称呼也从学长变成了靳言。
“什么事儿?”
他眼睑微抬,注视着慕浅,静待下文。
“我……”
叩叩叩——
慕浅正欲说些什么,包厢门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