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忘掉?呵呵……怎么可能?浅浅,我认识你多少年了?十多年了,若是可以忘记,早就忘记了。”
司靳言眼眶泛红,那般注重仪表的人在慕浅面前从来没有丢过颜面,这一次居然这样的狼狈邋遢。
可见真的是身处绝望之境。
“我……”
慕浅唇瓣张了张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又闭上了嘴巴。
静静的端起面前的茶盏,品了一口茶,没有在说话。
包厢里陷入寂静,但却并不尴尬。
“帮我好吗?浅浅,帮我去跟杨柳说一说,让她不要在强求,不要跟我在一起,行吗?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司靳言方才说出了心中诉求。
然后,起身就走了。
见着他踉踉跄跄的离去,慕浅并没有阻止,一个人在包厢里坐了很久,方才结账,离开。
驱车行驶在路上,她惊讶的发现司靳言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毫无形象的低着头埋在膝盖里,抽泣着。
那样一个男人,素日里温润如玉,气质逼人,是所有人眼中高贵王子一般的男人。
而如今数日不见,竟落得如此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