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天洗澡的人是怎么想的。不怕洗掉身上一层皮吗?”
“三……三个月?”
墨景琛好看的眉往上挑了挑,眼底尽是不可思议,那张素来从容不迫的面容裂出几道细纹。
坐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,有几分僵硬。
“对啊。”
慕浅点了点头,伸出一只脚,朝着他探了探,见到墨景琛一脸抗拒和崩溃,她当即收回脚,双手抱着脚踝往鼻子前凑了凑,闻了闻,“嗯……味儿不大,不算太臭。”
咯噔——
蓦然,单人沙发椅被挪动了一下,墨景琛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那个……我还是去跟我七叔睡吧,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儿跟他商量。”
“啊!?”
慕浅一脸懵,“别啊,我还在跟你商量配方的事情啊?”
“不必,明天再说。”
他起身,拉开门就走了。
“喂,墨景琛?墨景琛?”
慕浅站了起来,伸出手唤了几声,然而墨景琛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走了~
走的那么匆忙,那么决绝。
慕浅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,然后慢慢的握着,不禁撇了撇嘴,嘟哝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