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,你。不是吗?”
此时此刻的慕浅,好似受尽了委屈的刺猬,浑身扎满了刺,任谁靠近都会被她刺伤。
“这几天你失踪,是去找薄夜了?”
墨景琛莫名的愤怒。
“难道不是很明显?”
慕浅躺在床上,一笑置之,然后说道:“抱歉墨总,我累了,想睡会儿。”
自那一天之后,慕浅整个人的身体虚弱了太多。
纵然那一天她撑了过来,但是蚀骨钻心的痛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。
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,她身体还是那样的虚弱,根本提不起来精神,很容易犯困,头也容易疼,甚至生气的时候胸腔都会疼。
薄夜咨询过医生,说是后遗症。
墨景琛站在床边,俯视着躺在床上休息的‘男人’,浓墨剑眉拧了又拧,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薄唇支支吾吾半晌,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。
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因为,他面对的是个‘男人’,不折不扣的男人。
那种微妙的情况超过了跟戚言商和司靳言之间的兄弟感情,也只有他自己清楚现状。
“担心我的人多了去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