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通知慕浅的?”
依着慕浅的身手,潼南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若非有所顾忌,慕浅怎么可能回来?
锦一见到两人有话要说,直接离开了。
直到锦一走远了,潼南才沉着脸说道:“这是慕浅的事儿,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揽在身上?来这儿的目的你都忘了?”
薄夜清冷的俊颜更加冰冷了几分,浑身散发出来的凛寒气息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薄唇轻启,道:“管好你自己,若再干涉我的事情,从此我的身边不会再有你!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,薄夜绕过潼南直接离开了。
“我都是为了你好!”
潼南气红了眼睛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愤怒情绪不言而喻。
走出几步远的薄夜步伐一顿,侧目,眼角余光撇向潼南,“不需要!”
简单的三个字说明了他的态度。
待她走远之后潼南直接进入了水牢。
与此同时,薄夜则出现在阎烈的办公室内,“慕浅的事儿……”
他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,阎烈便抬手阻止了他的好,“他的事情我自有决断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