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,犀利的目光扫视着慕浅,而后冷声说道:“麻烦诸位出去,我有话要跟她说。”
身为长者,又是墨家家主,本就气势逼人,这一句话阴恻恻的说出来,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都退了出去。
司靳言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慕浅的身上,说不出的心疼。
唯有戚言商一副看着死人的眼神看着慕浅,眼底一片冰冷寒意。
几个人离开了审讯室,关上了门,便只剩下慕浅跟墨老爷子。
墨老杵着手杖,倚靠在审讯桌旁,俯视蝼蚁般的孤傲目光睥睨着慕浅,质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慕浅望着她,迎上他那凌厉如刀锋的眼神,吓得背脊一凉,咽了咽口水,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。
但墨老听完之后,一直沉默不言。
她继续说道:“我确实不是很喜欢筱筱,但是我完全没有理由对她痛下杀手。昨天我在景琛的家里,你觉得景琛家里安保那么严格,我怎么可能带手枪?还是墨老觉得我那个呆板的哥哥会有胆子给我带枪?根本不可能的。你对我不管怎么惩罚,我都认了。可我只想说一点,在你想要对我下手之前,一定要去调查一下,最后那一枪是谁做的?到底是谁想这么做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