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弄出来,然后我睡一觉就好了。头晕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慕浅说着,就躺在了床上,受伤的脚没敢放在被褥上,怕弄脏了被褥。
司靳言满面愁容,看着慕浅那淡然无忧的样子,心底满满的都是心疼。
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一片狼藉,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却也清楚一定是经历过什么激烈打斗场面。
墨景琛说他亲眼所见浅浅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所以,一定是跟那个人大打出手了。
“那行,你躺着,我叫个人过来。”
司靳言拿着手机,一边打电话,一边走到门口关上了门。
床上躺着的慕浅,神色淡漠,即便是努力装出轻松自然的样子,可那憔悴的面容却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她过的一点也不好,心情似乎糟糕透了。
司靳言打完电话,走了过来,坐在床边上,抬起受伤的那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腿上,看着足足三四公分长的玻璃碴扎在他的脚底板上,流血不止,看着都骇人。
可她那轻松的样子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痛感似得。
“等一等,锦容马上就来了。”
锦容是他们几个人的好兄弟,虽然年轻,但是为人在医学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