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老说笑了,我很容易满足的。只要妍妍在我身边,一切都好说。至于墨垣跟墨景琛之间的事情,你是聪明人,有些话不比我说,你也能猜出一二,我只能说,我是受害者。然而,你们每个人都没有在意我的感受。我慕浅活着,就合该承受这些?
人都有脾气,可以忍,一忍再忍,但若真的是涉及底线,便很容易爆发。
“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墨老抬手,拂了拂自己一身唐装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,起身,叹了一声,“该说的,我已经说了,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他杵着手杖,走了出去,佣人也跟着离开。
慕浅站在原地,冰冷而绝望的面容渐渐露出些许笑容,只是那笑未达眼底,显得讽刺至极。
跛脚走到沙发上,倚靠着,闭上眼眸,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她终于能感受到什么叫做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’的绝望。
此刻的她,笼中困兽,腹背受敌,被人牵制,想挣扎脱身,谈何容易?
老天着实不公。
芳柔失踪,墨家争夺妍妍,戚言商威逼她离开。
何去何从,她拿不定注意。
只知道现在风波四起,她岌岌可危。